虽然时家没有正经行过义结亲眷的仪式。
但她们早已把灵儿视作亲妹妹,爹娘也早已将她当成了义女。
她们不能替她揭开尘封的过往,不能替她做任何决定。
总要先把一切,亲口告诉灵儿本人。
蒟蒻见自己无论怎么追问,时家姐妹始终缄口不言,没有吐露半分线索。
她慢慢停下了挣扎。
十几年来心心念念的追寻,一瞬间仿佛成了泡影。
所有支撑她撑下来的念想都像是被冷水浇灭。
她怔怔地立在原地,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消散,只剩下死寂一片。
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无声地砸在青石板上。
时蕴看着蒟蒻,心里生出一丝不忍。
她本就心性柔软,如今怀着身孕,心肠比往日更加细腻。
眼前这个女子,满身伤痕,满心执念。
拼了命地追查了十几年,终于找到了接近真相的一步,却又被挡在了门外。
时蕴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柔。
“这件事干系重大,还请你体谅,我们姐妹眼下实在不能告知于你。
倘若日后有可以说的那一天,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可好?”
时蕴的声音温和,像是春日里化开的溪水。
蒟蒻的眼泪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时蕴,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哽咽着连声应道:“好……好!我听你们的!”
一旁的时幸压下心底的软意,走上前来。
“那你依旧要先回到定安王府的地牢中待着,你可愿意?”
蒟蒻没有半分迟疑,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愿意!”
时幸看着她那双没有闪躲的眼睛,脸上的神色才稍微松缓了一些。
心里也有几分动容,但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转头看向止战。
“把她带回去,在地牢里好生安置,不要苛待于她。”
止战沉声应了一声,押着蒟蒻转身离开了星澜院。
蒟蒻走后,院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时蕴和时幸并肩站着,看着院门的方向,谁都没有先开口。
过了一会儿,姐妹俩转过身,看向始终安安静静站着的柳诗年和沈浸星。
俩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件事,该告诉她们各自的夫君了。
虽然是家事,但瞒着枕边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这事跟重生意义不一样。
时蕴先开了口,声音不大,带着一点试探。
“阿年,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柳诗年看着时蕴那副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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