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大壮皱着眉头问:“牛八一,你真要断亲?”
牛八一没说话,很果断地一点头。
马春花迫不及待地说:“那就断啊,一了百了,好啊!那得立刻去村委会立断亲文书!”
牛大壮一咬牙。
“行!牛八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逼你。”
村委会在村中间,一间土坯房,门口挂着块木牌子。
村书记牛爱国四十多岁,当过兵,在村里会很有威信。
他正在屋里看报纸,听见外头咋咋呼呼,出来一看,牛大壮一家子全来了。
牛八一雄赳赳气昂昂走在最前头。
那气势,让牛爱国都一愣。
这小子不病得要死了么,咋突然生龙活虎了?
他问:“咋了?”
马春花一个箭步冲上去,拍着大腿就哭上了。
“书记啊,你可要给我做主,牛八一他打我啊!他还把大贵和美凤也打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陈大贵赶紧掀衣服,露出肚子上的红印子。
陈美凤也翘着她那种红肿的脸,眼泪汪汪。
牛爱国皱着眉,看向牛八一。
牛八一平时又怂又弱,只有被后妈他们欺负的份,这会儿鲨鱼附体了?
牛爱国是心里有数的,牛八一这些年在家干了多少活,受了多少欺负,他都看在眼里。
只不过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也不方便管。
他说:“那你们想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