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幼稚啊?我都二十七了。”
我看着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能看到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
二十七岁,在北京这个巨大的城市里,住着地下室,做着不稳定的工作,却还坚持着一个原创歌手的梦,这听起来确实……很不现实。
但我没这么说。
我看着她,说:“现在是2001年了,你还27?”
她忙是嗔看了我一眼,脸微微红了:“讨厌!28了,行了吧?”
我笑了。
她也笑了。
那个关于梦想的沉重话题,在这个小小的玩笑里,暂时被搁置了。
但我知道,它还在那里。
像早餐店里袅袅升起的热气,看得见,却摸不着,真实而又虚幻。
而我和她之间,也横亘着这个现实——她要在北京追梦,而我想回南边挣钱。
两条路,能走到一起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二十八岁了,住着地下室,每天挤着公交车,却还在坚持着一个听起来很幼稚的梦想。
而我,竟然觉得这样的她,有点儿……让人心疼,又有点儿让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