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没有回答，只是翻开书页，目光落在那些古老的文字上。
猪八戒看不懂那些字，只觉得那些符号扭曲诡异，多看了两眼，竟有些头晕目眩。他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沙僧站在一旁，看着师父的背影，心里的异样感越来越重。
那些字，他也从未见过，可师父却看得那么认真，那么专注，仿佛那些扭曲的符号对他而言，再熟悉不过。
“师父，”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那是什么书？”
唐僧的手顿了顿。他没有回头，只是将那本书缓缓合上，收入袖中。
然后，他转过身来，看向沙僧，那双眼睛，依旧是慈悲的平和。
可沙僧对上那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唐僧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慈悲：“没什么，只是一本普通的佛经罢了。”
沙僧看着他，沉默片刻，终于没有再问。
猪八戒在一旁挠着头，一脸困惑：“师父，您大老远跑来灵山，就为了找一本普通的佛经？”
唐僧看向他，那笑容依旧温和：“嗯，这本经书，对为师很重要。”
猪八戒挠了挠头，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也没有再追问。
三人出了藏书阁，走在回廊上。
猪八戒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日子的趣事，说哪个仙官请他吃了什么好东西，说哪路神仙又闹了什么笑话。
唐僧听着，偶尔点头，偶尔微笑点头。
沙僧跟在后面，沉默不语，只是目光始终落在师父的背影上。
那背影，明明是熟悉的，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陌生。
走到大雷音寺门口，唐僧停下脚步。
“八戒，沙僧，”他转过身，看着两个徒弟，“为师还有事，便先走了。你们好好当差，莫要惹事。”
猪八戒一听他要走，立刻急了：“师父，您这就要走？不多住几日？俺老猪还想陪您说说话呢！”
唐僧摇了摇头，唇角那抹笑意依旧温和：“来日方长，日后自有机会。”
猪八戒还想再说什么，被沙僧拉住了袖子。
沙僧上前一步，双手合十，躬身行礼：“师父保重。”
唐僧看着他，点了点头，又看向猪八戒，微微一笑。
然后，他转身，踏着祥云，缓缓离去。
猪八戒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越来越远的白色身影，忽然叹了口气：“沙师弟，你说师父怎么怪怪的？”
沙僧没有回答，只是望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身影，眉头紧锁。
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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