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吃醋了？”孙悟空立刻反驳，语气冲得很，“俺老孙才不会吃醋！”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俺老孙没不高兴！”
“那你笑一个。”
“...........”
孙悟空被她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她，那眼神又气又无奈。
白朝锦看着他那副憋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伸手，戳了戳他紧抿的唇角：“笑一个嘛，我想看。”
孙悟空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指，声音压低了几分：“你别闹。”
“我没闹。”白朝锦抽回手指，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我就是想看你笑。”
孙悟空被她这一亲，身体有了点什么，他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白朝锦看着他这副模样，明白了些。她伸手，将他的头拉下来，让他的脸埋进自己颈窝。他的呼吸拂在她颈侧，又热又急，带着压抑的情潮。
“空空，”她在他耳边轻声说，“他是你，你也是你。我没有脚踏两条船的。”
孙悟空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白朝锦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只是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猴子。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她继续道，声音轻缓，“可他就是你呀。你不喜欢他，不就是不喜欢自己？”
“俺老孙跟他不一样。”孙悟空闷闷地开口，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含糊不清。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
“可他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长得像有什么用？俺老孙比他强多了。”
“强在哪里？”
“强在...强在...”孙悟空卡了壳，搜肠刮肚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恼羞成怒地咬了她肩膀一口。
“嘶...”白朝锦吃痛，伸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你又，属狗的？”
孙悟空没理她，只是松开牙齿，用舌尖轻轻舔了那牙印。
白朝锦被他这一舔，浑身一颤，声音都软了几分：“你...你干什么？”
“报仇。”孙悟空理直气壮，又在她肩膀上舔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赤金色的瞳孔里跳动着暗火，盯着她，“他碰你哪里了？”
白朝锦被他那眼神看得心头一跳，咽了咽口水：“什么？”
“他碰你哪里了？”孙悟空又问了一遍，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这里？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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