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的房间里多待。
她生怕自己哪个步骤错了,惹得谢晦一个不高兴,就把她的皮也剥下来。
小姑娘一边小心翼翼地刷着骨缝,一边止不住的碎碎念。
“好像是这样子吧,这里也要刷,差点忘记了。”
谢晦不知道时缈的心里想法,看着女孩生动鲜活的表情,手上扑着防腐粉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他微眯着眼,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幽暗的眼眸在烛光里里跳动着狂热的火焰。
谢晦忽然生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
这样鲜活、生动的表情,如果能每天看到,貌似也很不错。
他太孤单了。
血狩堂的日常事务有千羽去处理,他每天除了待在密室里捣鼓那些人皮,就是去地牢里折磨囚犯。
一个人独处的时间太久了,久到他都忘了被人陪伴是什么感觉。
渴望、占有、偏执与病态糅杂在一起,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谢晦看着时缈的侧脸,眼底暗得可怕。
或许,不用急着剥下来。
先养着,养到他腻了为止。
……
时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密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