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谈的,刘总你说呢?”
刘总咬牙,低声与观溪月说,“你把酒喝了,只要拿下这个单子,我以公司名义立马给你发一万块的奖金。”
观溪月有片刻的愣怔。
一杯酒一万块。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个极大的诱惑。
她只犹豫了几秒,便端起酒杯一口抿下,烈酒入喉,又辣又烧,顺着食道一路灼到胃里。
“这不是挺能喝的吗!”
齐总哈哈大笑,又将酒杯满上,“来,继续。”
观溪月抿唇看向刘总。
刘总为了能拿下合作,自然是劝她喝下,嘴里安抚道:“放心,我在这儿,保管你出不了什么事。”
酒喝到这个份上,再停下,前边的酒也就白喝了。
观溪月咬唇,抄起酒杯,再一次仰头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
甲方仍是不放过她,在喝第4杯前,观溪月按住空酒杯,抬头,眼神示弱地说,“齐总您说好的我喝一杯就签合约,这都喝了多少杯了,合约您什么时候签?”
她故意示弱,让齐总看得心痒痒,“签,这就签,把合同拿来。”
甲方能与他们公司周旋这么久,肯定是有合作意向的。
现在无非就是想故意刁难刁难她。
刘总大喜,让人把自己的公文包递过来,拿出文件交给观溪月,冲她使了个眼色,“快拿给齐总。”
观溪月深吸口气,把文件递到齐总面前。
齐总视若无睹,油腻的手覆盖她的手背,嘴里感叹道:“真滑啊,又软又滑,不知道身上是不是也这样?”
观溪月忍着反胃的恶心,“齐总,合同。”
“急什么,让我摸摸。”
年过半百的齐总肥猪手在她肌肤上游走,甚至隔着袖口往手腕里面摸。
观溪月再也忍不住,用力抽回手,捂着嘴逃离了包厢。
她径直冲进洗手间隔间,反手锁上门,俯身对着马桶熟练地催吐起来,她早就习惯这套流程,被逼着喝酒,转身催吐。
这是她应付酒局自保的方式。
可今天不用她刻意催吐,胃里翻腾倒海,烈酒的灼烧感阵阵往上冲,她一手撑着隔间门板,一手按住胸口衬衫的蝴蝶领结。
终于吐完,缓了好一会,她才直起身,走到外面洗手台前,用冷水使劲搓洗着那只被齐总碰过的手。
观溪月抬头,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眉眼狼狈的自己时,一道低沉,带着冷冽质感的男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怎么又在喝酒?”
语气不算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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