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自带压迫感,轻飘飘一句,让她浑身僵住。
指尖瞬间停顿在水流下,连呼吸都下意识停了半拍。
观溪月缓缓转过身,心跳在这一刻乱了节奏。
门口站着的人,是谢临。
黑色合身衬衫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目光淡淡落在她狼狈的模样上,深眸里情绪难辨,看不出喜怒。
从前两次的碰面,宁菲挽着他介绍身份,他只是淡漠颔首。
眼下这句问话,是谢临第一次主动开口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观溪月下意识垂下眼,慌忙闪躲着谢临投来的目光。
她设想过无数种两人再见的场景,猜想中她都是准备好,精致得体的出现在他眼前,不应该像此时,脸色苍白,发丝凌乱,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毫无体面可言。
她指尖微微收紧,勉强稳住语气,低声解释,“工作应酬,推脱不开。”
话音落下,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笑意很浅,没什么温度,带着几分淡淡的嘲弄与不屑。
像是觉得可笑,可笑她为了月薪几千块的工作,把自己弄得这般不堪。
观溪月呼吸急促,反手抓住洗手台,用力地抓紧。
谢临没再多说什么,他迈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