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冤枉的。”
寒号鸟把苹果核扔进了垃圾桶。“当然什么都没招。他本来就不是军统的人。”
审讯员愣住了。“那您还……”
“蠢货。”寒号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我需要的不是他的口供。我需要的是他出不了这间屋子。”
他转身走了。皮鞋在走廊上敲出了一串清脆的回声。
赵平川是不是军统内鬼,寒号鸟心里比谁都清楚。当然不是。赵平川只是一个贪财好色的草包,连一套完整的密码都看不懂。
但昨晚那封电报指名道姓提到了他的私宅。这意味着发电报的人知道76号的内部地址。更要命的是,日本人也截获了这封电报的残余信号。
特高课的大佐今天上午就会收到技术分析报告。那份报告会指出两个让日本人暴跳如雷的事实:第一,有人用军统的密码在南京城内发报。第二,他们花了三万马克从柏林买来的新设备,被这个发报的人像玩具一样戏弄了三分钟。
日本人需要一个交代。
寒号鸟需要一个替死鬼。
赵平川就是那个替死鬼。
但寒号鸟也不是全无顾虑。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锁上门,从抽屉里拿出昨晚的那份监听记录,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信号出现在凌晨两点零三分。持续时间两分五十三秒。频率在十二个跳变节点的间隙里来回穿梭,完美避开了所有自动追踪算法。
寒号鸟的手指慢慢地敲在桌面上。
这不是普通的电讯员能做到的。
这需要一个人同时满足三个条件:第一,精通变式三元码。第二,了解德制高频跳变设备的核心参数。第三,知道如何利用这些参数的盲区。
满足第一个条件的人,全中国不超过二十个。
满足前两个条件的人,他数了数,不超过五个。
三个条件同时满足的?
寒号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军统电讯处。那个被戴笠视为王牌的破译天才。那个已经“死”在南京的人。
余则成。
不可能。他应该已经死了。灭口小队的人虽然没有回来,但江边的枪声是真实的。
除非……灭口小队全军覆没了。
寒号鸟猛地站了起来。
他抓起电话。“给我接重庆。我要毛主任的加密线。”
与此同时,在城南棚户区的巷子里,一场看不见的搜捕正在悄然展开。
昨晚在金陵饭店后巷值班的特务,绰号“三指”。他右手只有三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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