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左手却异常灵活,是76号行动处的老牌打手。他有一个特长:过目不忘。
昨晚在暗巷里,他借着火柴的光看见了一张脸。那张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但那只右手背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
刀疤很旧了。颜色发白。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
三指画了一张草图。很粗糙,但刀疤的位置和形状画得很清楚。他把这张图复制了六份,分给了六个跟班。
“城南的车夫、苦力、小贩,挨个查。右手背上有这种刀疤的,全部带回来。”
六个人散开了。
巷子两头被堵住了。
刀疤脸刚拉完一趟活回到窝棚区。他的右手还握着黄包车的车把,手背上的刀疤在秋天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苍白的光。
隔壁卖烤红薯的老赵头忽然朝他使了个眼色。
刀疤脸愣了一下。
老赵头用嘴形比了四个字:“狗腿子来了。”
刀疤脸的心往下沉了一截。他条件反射地缩回了右手,把那只带疤的手背藏进了袖子里。
但已经晚了。
巷子那一头,三指带着两个人,正慢慢地朝他这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