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丢人?”穆连城得意地笑。“当时收的时候花了三根金条。现在?至少翻三倍。”
“好东西。好东西。”吴敬中放下瓷瓶的时候,手指都有点抖。
“喜欢就拿去玩几天。”穆连城大手一挥。“朋友之间,谈什么钱。”
余则成在一旁默默地把这一幕记在了心里。
穆连城送给吴敬中的不是瓷瓶。是贿赂。而吴敬中收的也不是瓷瓶。是人情债。
天津站和穆连城之间的利益输送,比他之前估计的还要深。
就在这时候,二楼突然传来了一阵钢琴声。
不是练习曲。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指法流畅。感情细腻。像是水银泻地一般。
宴客厅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穆连城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神情。
“这是小女晚秋在练琴。从小学的。天津卫没几个弹得比她好的。”
吴敬中看了余则成一眼。嘴角勾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
“则成啊,你年纪轻轻的。应该喜欢音乐吧?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