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揣进了抽屉。走过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中年人。穆公馆的管家。余则成在晚宴上见过他。
管家躬了躬身。双手递上来一个信封。
“穆先生让小的给余主任送来的。一份请柬。穆公馆后天晚上有一个小型的压惊家宴。穆先生说,上次的事情多谢余主任,务必赏光。”
余则成接过信封。拆开了。
一张烫金的请柬。印刷精美。穆连城的名字用楷体印在正中央。
请柬的右下角。有一行娟秀的钢笔字。是手写的。
“上次的曲子,我还想请教。”
余则成看着那行字。认出了那是穆晚秋的笔迹。
他把请柬收进了口袋。
“替我谢谢穆先生。我一定到。”
管家走了。
余则成关上门。重新坐回了桌前。
他没有重新打开地图。因为他已经不需要了。
通向海光寺的桥梁,或许就在那张请柬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