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说的那一个人自然就是慕青阳。苏暮雨刚刚解决了门口的守卫,慕青阳现在院门口守着,有什么异常状况好及时通知里面。“天官”和水官已不见了踪影。
“琅琊王,这么多年来,你可曾后悔过自己做的抉择取舍?”苏暮雨取下了身后背着的纸伞。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若是所有人都在江湖,那么江湖也就不会是如今的江湖了。”萧若风苦笑着摇摇头。
他这个人很矛盾,既想纵马江湖,和心爱的女子在一起,但他又放不下这个天下,放心不下他的皇兄,放不下自己的责任,于是被困于这座皇城之中。
“你在光明处,有人瞻仰,而你在黑夜里,有我们等着你!”苏昌河收起笑容,一跃而起。
萧若风一抬手,昊阙剑应声而出,撞在苏昌河的匕首上,打的他连退几步。
苏昌河将匕首舞出一朵一朵的剑花,劈碎了二人刚才所坐的桌子。匕首攻向萧若风,看似每一击都直取他的要害。
萧若风却不知在想什么,只是一味的避让,左右闪躲,绕着院子跑,不再出一剑。
“殿下怎么一直不出剑,是瞧不起我吗?”苏昌河冷笑道。
萧若风摇摇头,有些无奈:“许久未在天启城中动过手了,都忘记该如何出剑了。”
“你再不出剑,可能真的就要没命了。”苏昌河一匕搅碎了他的衣袖。
萧若风点足向后掠去:“我曾有一剑,名为天下第三,只因我师父李长生他有一剑,名为天下第二,寓意我为天下第二,谁敢称天下第一。”
“天下第三的剑术啊,听上去有点厉害。我不擅长用剑。”苏昌河后撤几步,看向苏暮雨,苏暮雨立刻会意。
“可惜我已经挥不出那一剑了,虽然还记得当初创剑时的快活,用剑时的豪迈,可现在当我提剑而起时,只觉兴致缺缺,而昊阙剑也并没有回应。”萧若风镇定自若,语气平淡,对自己身处的险境并不在意。
苏慕雨右手按住伞柄,淡淡说道:“一柄剑而已,只是死物。”
“你错了,昊阙剑是有灵的。”萧若风面目一肃,凌空一跃而起,衣裳猎猎作响。
苏昌河脸色微变,心中暗叫不好。萧若风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一股巨大的威压自身上散出。
“现在,我心中只有天下!”
萧若风举起了剑,这一剑带着恢宏的气势,剑芒暴涨,如白虹贯日,朝苏昌河斩下。
苏暮雨撑开油纸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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