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就决定不再沉溺于往事之中。
恨也会耗费力气,也容易让人做出不理智的选择,所以他并不会恨那家人,只会把他们当做陌生人。
如今听到袁世儒这般遭遇,他心里既没有同情,也没有快意,由此引发的只是对于自家人的担忧。
“那些山匪竟然这样猖獗,抢了银子和马车还不够,还要伤人。”袁相柳握紧了拳头,“看来我还是把他们想的还是太好了。”
袁世儒一个有功名的秀才,都尚且有此遭遇,要是换成姑娘家,还不知要遭受怎样的凌辱……
袁相柳咬牙切齿,看着苏潇直觉得心慌。
苏潇也觉得那群山匪不太明智。
袁世儒到底是有功名在身的,每月都能去官府领月银,他们若只抢了银子便也罢了,如今把人害成这样,官府是一定要过问的。
“袁世儒这事儿明天估计就会传遍县城,官老爷们应该也会过问的吧,到时候出兵剿匪,他们也猖獗不了太久了。”苏玉文道,心里同样觉得这群亡命之徒蹦跶不了多久。
他把九节棍还给苏潇,取了新买的一把长刀和之前苏潇常用的一把长柄杀猪刀。
“这两把刀我拿回家去,给哥哥一把,也做防身用。堂姐教我的防身术,我也会好好教给哥哥的,我先回去了。”
苏老三家距离苏潇家不远,那群匪徒也不至于猖獗到敢来村子里明抢。
苏潇挥了挥手,嘱咐道,“告诉三叔他们最近也不要乱走,要是去县城,一定得多几个村民结伴而行,千万别带太多钱财,免得树大招风,惹人觊觎。”
“知道了。”苏玉文答应着,快步离开了。
苏潇和袁相柳进了院子,栓上了大门,把车卸了下来,将小黑赶去了后面的马棚。
袁相柳把井下冰着的几个瓜果拿了出来,两人一起进屋。
“我原还想着,这些匪徒应该会盯着那些有钱的大户人家,没想到竟做些欺软怕硬的买卖,连有功名的秀才都敢下手,可见多么丧心病狂。”
苏潇忧心忡忡道,也很心有余悸,拉着袁相柳在椅子上坐下。
“你每日去邻村,也是有一大段路程的,我瞧着也不安全,明天我去镖局里面给你雇个镖师吧。”
“镖师?他们不是护送走镖吗?”袁相柳之前略有听闻。
“也接些保护人的生意,只要钱到位,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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