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瑶双手撑在桌面上,咬牙切齿。
“这王八蛋自己惹了事,凭什么把麻烦往我身上引!”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查清楚!”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认识他!”
江峋靠在椅背上。
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发飙。
人在极度愤怒和意外下的反应,是很难伪装的。
方知瑶此刻的愤怒、委屈和烦躁,无比真实。
没有一丝表演的痕迹。
江峋在心里做出了判断。
这个女人,大概率是无辜的。
她对季云深的失踪,乃至呼叫转移的事,毫不知情。
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安瑾拿着几份打印好的报告,快步走了进来。
“江队。”
安瑾把报告递给江峋。
“查清楚了。”
“近一年内,季云深没有任何离开本市的记录。”
“没有航班信息,没有高铁购票记录,没有长途大巴。”
“连他名下的那辆车,也一直停在小区的地下车库里,没有上过高速。”
也就是说。
季云深根本没去外地。
他一直留在望川市。
甚至可能,根本没走出过他所在的那片区域。
“另外。”
安瑾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生闷气的方知瑶。
“我也核查了方知瑶的行程轨迹。”
“她常年在外地工作。”
“已经连续三年没有回过望川市了。”
“今天,是她这几年来第一次返程。”
安瑾的话音落下。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作案时间。
作案空间。
方知瑶全都不具备。
她的作案嫌疑,在这一刻被大幅度降低,甚至可以基本排除。
王鹏挠了挠头。
满脸的问号。
“这就奇了怪了。”
“季云深没出城。”
“方知瑶也没回来。”
“那到底是谁,把季云深的手机呼叫转移到了方知瑶的手机上?”
“又是谁,拿着季云深的手机,长期冒充他给父母发短信?”
“这凶手图什么啊?”
“闲得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