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送给安瑜的定情木梳一模一样——是他用老巷的槐木亲手做的,梳背刻着对依偎的桂花。
“她去了混合林……”李阳的眼眶红了,“她说过要在那里种棵‘共生根’,一半是冰原的树,一半是老巷的桂。”他突然抓住星芽的手腕,“你们什么时候再去贝加尔湖?带我一起去,我要去找她。”
卡佳从帆布包翻出本画册,是安德烈转交给她的,说是在冰棱草丛里捡到的。画册里画满了冰原的风景,最后一页却是幅老巷的素描:画坊的天井里,棵半冰半桂的植物正开着花,花下站着两个牵手的人影,旁边写着行小字:“等花开满37瓣,就回家。”
“37瓣……”李阳数着阿暖的花苞,正好37个,“她在等我!”他把画册紧紧按在胸口,像握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安瑜说过,37是我们的幸运数字,她生日3月7号,我生日7月3号。”
这时,巷口传来邮差的喊声:“李阳,国际邮件!”李阳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去,回来时手里捏着个厚厚的信封,邮票上印着贝加尔湖的冰洞。信封里是叠照片,全是安瑜的身影:她在冰棱草旁写生,在混合林遗址培土,在伊万的木屋前举着棵幼苗,笑得眉眼弯弯。
最后一张照片背面有行字:“找到共生根了,它的根须缠着我的围巾在长,像在说‘别松手’。”李阳的手指抚过照片上的幼苗,叶片的形状与阿暖的第九片叶分毫不差,锯齿纹里同样嵌着银线。
“她在等花开。”星芽看着阿暖刚绽开的新瓣,“安瑜画里的花,现在就在我们眼前。”卡佳也点头,她数着绽放的花瓣:“已经开了18瓣,等开到37瓣,说不定……”
李阳突然笑了,眼里的泪光在晨光里闪着亮。他把围巾轻轻放在阿暖的花瓣旁,围巾的流苏刚触到花瓣,银线就像活了般,顺着纹路往上爬,在花心的蜜珠旁绕了个结。“我等。”他在石凳上坐下,像要在这里扎根,“等花开满37瓣,我就带着它去找她,告诉她,老巷的桂花,开得很好。”
星芽给李阳添了杯热茶,看着他凝视花瓣的侧脸,突然想起安瑜画册里的那句话。或许有些等待从来不是空茫的,就像这株跨越了山水的植物,正用每片新绽的花瓣,悄悄缩短着两个世界的距离。而李阳手腕上的木梳吊坠,在晨光里轻轻晃动,与阿暖的银线纹路遥相呼应,像在说:别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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