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演。
有人骑着骑着忽然歪倒,从马背上栽下来,在地上抖了几下便不动了。有人刚下了马,腿一软跪在草地上,双手抠着泥土,浑身痉挛。
耐驴的牙关绷紧了。
这不是射罔。
这是别的东西。
耐驴朝身边的亲兵吩咐了一句,让人把鬼力赤抬去后方救治,然后重新翻身上马,目光投向南面那片明军的车阵。
步阵已经列好了。
八千人分成四个方队,前后左右排得密密实实,长枪朝前,盾牌顶在第一排,等着他的号令。
这仗还得打。
耐驴抽出弯刀,朝前方一指。
号角呜呜地吹响了。
……
陈有年已经射出了第三轮。
片箭的装填速度比长箭慢不少,短箭往竹筒里塞,搭弦,拉弓,松手,整套动作比射长箭多花将近一半的时间。
他是老弓手,手上的活计不需要过脑子,眼睛盯着前方,手指机械地重复着装填和释放。
三轮齐射过后,两三百步外的那股蒙古游骑已经散了。
跑到了四五百步开外,零零散散地兜着圈子,远得只剩下马背上的黑点。
陈有年把弓搁在膝盖上,朝前方看去。
然后他看到了。
那些跑出去的蒙古骑兵,正在一个接一个地从马背上掉下来。
没有人砍他们,没有人射他们,他们自己掉的。
先是身体一歪,然后整个人朝一侧软倒,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有的脚还套在马镫里,被受惊的战马拖着在草地上跑出十几步,扯出一道长长的尘痕。
战马也在倒。
一匹枣红色的蒙古马身上扎着五六支短箭,方才还跑得好好的,忽然前腿一屈,整个马头砸在地上,后半身的惯性带着整匹马翻了一个跟头,骑手被甩出去三四步远,落地之后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陈有年以前见过中毒箭的战马,那些马身上插满了箭,照样嘶鸣着往前冲。
可眼前这些马,中了三五支箭便倒了,倒得干脆利落,连挣扎都省了。
他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周大山也看见了。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回头朝陈有年看了一眼。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
吴王殿下造出来的这东西,不是箭,是阎王爷的拜帖。
明军忽然传来了一阵欢呼声,弟兄们看见蒙古骑兵成片成片地倒下去,士气大振,叫好声此起彼伏。
可陈有年所在的黑旗花瓣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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