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朱橚从怀里取出一只酒壶。
是方才从余家村出来时,徐妙云让团香在路边酒铺里买的。
他拔了塞子,将半壶酒浇在了坟前的黄土上。
酒液渗进新土里,颜色深了一片。
“二狗,该说的话我说完了,往后的事你看着就行。你放心走,阿秀的事我来管,咱们那些还活着的袍泽弟兄的事我也来管,大明今后再打仗,我朱橚绝不会再让第二个人,替我去堵那个不该堵的窟窿。”
他将剩下的半壶酒仰头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从喉咙一路烫到了胃里,把堵在胸口的那团东西冲散了。
朱橚将空酒壶搁在墓碑前,站起身来。
他朝着赵二狗的坟深深地鞠了一躬。
“兄弟,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