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比脆弱需要保护的气息,哪怕只有一丝,也足以让他心悸。
烽迟不信邪,一把挤开司曜,蹲到夏清影刚才站的地方,像只猫一样,使劲嗅闻。
半晌,他抬起头,表情苦的像是生吞了黄连:“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气味,淡得快闻不到了,但确实是。”
他之前被怒火冲昏了头,完全忽略了这要命的细节。
夜肆闻言。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裂痕。
墨白更是气息一沉,周围的阴影都仿佛扭曲了一瞬。
妻主发情期提前爆发。
弑渊带她离开。
两人独处。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根本无需想象。
院子里的空气,比刚才更加沉重,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几个男人或站或立,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心里产生的,是共同的危机感。
烽迟烦躁地又踹了一脚树干。
“不行,必须马上找到清影!雌性发情期有五天,就算真被弑渊得了便宜,那也不能被他独占那么久!”
烽迟这话一出,院子里几双眼睛亮了。
对啊!凭什么让那条龙吃独食五天?!
危机感迅速斗志取代。
墨白快速冷静。
寻找妻主……
他原本最便捷的定位器是那片,曾护住夏清影性命的逆鳞。
可惜如今就是个好看的挂件。
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他二话不说,抬手取出随身的匕首。
刃光一闪,干脆利落地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
“喂!你……”烽迟一愣。
暗红的血液涌出,并未滴落,而是悬浮于墨白掌心之上。
他阖眼,口中低念晦涩咒言,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幽深。
那血液如同被点燃般,泛起一层极淡的,唯有同源血脉才能感知的红褐色微光。
这是伤元气的法子,但此刻他哪还顾得上。
几息之后,微光颤了颤,倏地指向部落东南方向,随即消散。
墨白脸色白了半分,睁眼时却眸光锐利:“找到了,就在前大祭司院里。”
“厉害!”言真心头一喜,这可比无头苍蝇乱找强多了。
司曜却盯着墨白瞬间失血的脸,凉凉补刀:“精血说放就放,你可真是下血本。不过……”
他话锋一转,人已经往院外闪,“既然知道地方了,还愣着?”
行动快过嘴炮!
夜肆早在墨白指向东南时,率先掠出。
“靠!等等我!”烽迟急得跳脚,拔腿就要追,跑了两步又猛地刹住,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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