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非你信不过宋大人?”
萧何张了张嘴,终究无言以对。
共事半月,这位年轻县令处理大小事务向来稳妥,可农事收成事关全县百姓生计,容不得半点差池,他实在没法彻底放宽心。
二人正交谈间,门帘被掀开,刘季走了进来。
他此番是来找曹参借马,泗水亭有役徒需要押送,县里车马调配不开。
刚进门,恰好听见几人对话,当即竖起了耳朵。
“你们这是在聊什么呢?”
萧何懒得搭话,曹参随口回道:“在说宋大人推行粪肥种地的事。”
“粪肥?那不就是往地里浇屎呗。”
“......你说话能不能体面些?”萧何眉头一皱。
刘季眼珠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悠悠道:“真不行,那就只能凉拌咯。”
“刘季!”萧何脸色一沉。
“我讲的本就是实话。”刘季摊开双手,一脸坦然,“你就算急得团团转,还能替农户下地耕种?能左右风雨天时?既然都做不到,除了静待结果,还能有别的法子?”
曹参听得忍不住低笑出声。
萧何强压下心头火气,懒得与他争辩。
“不过话说回来,我虽说对这位宋大人颇有意见,但平心而论,她做事向来有分寸,不像是肆意胡闹的人。”
萧何闻言微微一怔,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出言维护。
刘季自己也察觉到话里的偏向,连忙补充:“一码归一码,她扣我半个月俸禄这事,我可还记着呢!”
...
而被所有人讨论的当事人宋也,正在写报告。
对,你没看错。
刻刀实在是太费劲,宋也干脆找来炭条,仔细磨细磨小,然后直接在竹简上写字。
一旁的张良见状,愣了好一会儿。
“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
“写字。”宋也头也不抬,手上动作没停。
“属下自然看得出是写字。”张良往前凑了两步,看清她手中物件,神色不由一动,“这......是炭条?”
“嗯,刻刀太费手了,速度也慢。”
张良默然不语,深知当下书写的难处。
如今要么以毛笔蘸漆写在丝帛上,可帛料昂贵,寻常人根本用不起。要么持刻刀在竹简上逐字雕琢,费时又费力,忙活完一卷,手腕总要酸上许久。
宋县令这法子,实在巧妙。
张良望着飞速书写的竹简,心底不禁感慨:这般省事的门路,怎么从前就没人想到?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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