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肉眼可见的成长与蜕变,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散朝后,一群武将们围在廊下,就着《宋也到底是怎么教的?》而展开话题。
王贲第一个憋不住:“我家那个混小子,今年十九了,天天在家斗鸡遛狗,昨儿还把后院祠堂的瓦给踩塌了......你们说,我要不要也把他送到宋少府那儿去?”
“可以试试。”
“说不定就成了呢?”有同僚怂恿他道。
“诶你们别说,我真有点心动......”
话音未落,原本还在起哄怂恿的几人忽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眼神齐刷刷越过王贲的肩头,疯狂往他身后飘去,一个赛一个的沉默。
然而王贲浑然不觉。
沉浸在对儿子的吐槽中,越说越上头:“我家那个混账东西,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们是不知道,那小子昨天在家干什么?拿我的朝服当披风,在院里演什么大将军出征,还把我书房里的令旗都扯出来插了一院子!”
“我这脸啊,都让他丢尽了!”
“但凡宋少府能把他那身臭毛病治好了,别说是金银财宝,让我把家那匹大宛马牵过去都行!”
他说完,等着同僚们接话,却发现面前几人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
王贲终于觉出不对劲了,皱眉问:“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