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但谁也不会去睡沙发。
半夜翻身时她的手会不小心搭在他腰上,他会在半梦半醒间替她把踢掉的被角掖好。
他们是同一个伤口里长出来的两株植物。
根缠着根,分不清哪一根是恨,哪一根是爱。
......
“咚咚咚——”门外敲门声不断。
陶安迷迷糊糊睁开眼,外面已经天亮了。
顾景沉睡在她身旁,手臂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呼吸重得不正常。
她推了推他:“景沉,有人在敲门。”
顾景沉睁开眼,眼神迷蒙,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你怎么了?”她撑起身子,手背贴上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他声音沙哑:“头有点晕。”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响,比刚才更急促了,夹杂着几声模糊的交谈。
陶安皱起眉,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
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警察和一个中年男人。
陶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三人。
其中一名警察出示完证件说:“是这样的,里面是顾景沉先生吗?”
陶安握着门框的手用力到发白。
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提前这么久,不是还有五个月吗?
她稳住声音:“是,他住这里,有什么事吗?”
警察往后退了半步,让出身后的中年男人。
那人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眶还有点红:“你是、你是他爱人吧?他没事吧?”
他一开口就停不下来,“昨天晚上在荣华路口,雨太大了,我的车打滑差点撞上他。”
“他摔了一跤,我想送他去医院,结果他扶起车就跑了。”
“我是真不放心啊,一宿没合眼,今天一早就去交警队报了案,警察同志调了监控才顺着车牌摸到你们家。”
陶安的手指从门框上松下来。
不是顾家。
她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他昨晚是摔了一跤。”
她转过头,继续说:“当时太晚了,我也没仔细看,没想到他会摔成这样,他现在好像是发烧了。”
“发烧?”中年男人的脸皱起来,两只手绞在一起,“我就说、我就说不能骑车,他还不让我跟......哎呀,还磕到头了吧?不会有内伤吧?”
他越说越急,音调提高几分:“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叫了车停在楼下,费用我出,全我出。怪我,雨太大了,我刹车踩晚了。”
医院里。
顾景沉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白色的天花板。
“你醒了?”陶安坐在他旁边,手里正在削着一个苹果。
“我怎么在医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