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恰好,聂氏此刻也正在花园的凉亭中歇息。
聂氏面色不太好看,无非是在孟鼋那里没能讨到好处。
她就不明白了,想要一张和离书,想要把孟鼋这个臭男人从身边一脚踹开怎么就那么难。
回想起种种不美好的回忆,聂氏将目光放在正在优雅品茶的孟玉楼脸上。
这女儿是个闷葫芦啊。
半点也没有继承到她年轻时的活泼爽朗。
孟玉楼将茶杯放在石桌上,对上聂氏这眼神,失笑,“母亲,您再怎么盯着我,我也只能是这副模样了,就算你想要时光倒回重新塑造我都没得更改了。”
她喜欢安静,不喜欢人多和吵闹的地方,更不喜欢跟一群千金小姐们咋咋呼呼的议论哪家的公子俊朗,又是哪家的公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亦或者是聚集在一起玩马球等。
比起这些,孟玉楼更喜欢煮一壶茶,捧一卷书,端坐在院里看书。
“听闻今年的恩科出了很不错的人选,为首的,是一个叫罗子桓的寒门子弟。”孟相宜谈到科举。
身为男子,他也想要考恩科为国效忠,只可惜,孟相宜之前身体出了问题,生生跟今年的恩科错过。想要再考,又要再等三年。
再过半个月,就是殿试的日子。
聂氏:“……”
瞧瞧,这就是她的好儿女。
如果是只知道抱着猫猫狗狗的孟玉怜还好点儿,偏偏孟相宜跟孟玉楼兄妹身上更多的是继承了孟鼋那个臭男人的特质。
那臭男人脸皮厚这一点子女没遗传到,但爱书爱官这两个特点孟相宜跟孟玉楼学得格外到位。
孟玉楼年纪轻轻便掌管府中事宜,甚至还找出了很多聂氏掌家所犯的错处,让聂氏一把年纪只觉得躁得慌,而孟相宜一天到晚就是四书五经,报效国家。
呵呵。
高高兴兴地出去蹦蹦跳跳不好吗?
孟相宜感叹完,听闻聂氏又在跟孟鼋闹和离一事后,还是没忍住打破聂氏的天真想法,“母亲,孩儿知晓您想和离,然而都想了那么多年,闹了那么多次,可有一次是成功的?”
聂氏脸黑了,“你别说话了。”
孟玉楼摇头失笑,她身后的丫鬟忽然贴身靠近,指了指前面不远处。
孟玉楼顺着看去,恰好看到沈氏正携着沈清平在院子里散步。
前几日才警告过,又不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