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那个东西有点瘆人吗?”
奥利没懂:“哪个?”
“啼根草。”裴越宁咽了咽口水:“它有脸有手,会睁眼会看你,还会叫。”
莱恩眨了眨眼:“是啊,啼根草都这样,但它只是药草啊。”
“它长成那样,你还觉得没啥??”
林怀瑾:“不然呢?”
裴越宁闭嘴了。
旁边的奥利已经手起刀落。
呜呜咽咽的声音传来,他却只是面不改色地把汁液挤进坩埚里。
不仅不在意,甚至没多看一眼。
裴越宁:“……”
这该死的欢乐谷效应啊啊啊啊!!
但是,没办法了。
裴越宁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这是魔法世界,这是药草,它只是长得像个人而已。
只是个damn啊!!好恶!
裴越宁哭丧着脸,伸出手,试着去抓那株啼根草。
然而指尖刚碰到它的表皮,那东西突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裴越宁整个人往后弹了半米。
“……”林怀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裴越宁,你在干什么?”
“……没,没事。”
整个班都在埋头处理,只有自己0进展。
裴越宁看着自己桌上那株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啼根草,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无助过。
他前世做饭也不宰活禽啊,就连鱼都是都是买现成的。
甚至见不得一点食物生前的样子,否则绝对吃不下。
但是现在……现在……
啊啊啊干了兄弟们!
裴越宁硬着头皮把它从苔藓里抓出来。
那东西在他手心里扭了一下,冰凉凉、滑溜溜的触感从掌心窜到后脑勺,他差点又把它扔回去。
但他忍住了。
把它放在砧板上,拿起刀,举在半空中。
他闭上眼。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老天保佑金山银山全都有……”
一刀下去,动静全无。
裴越宁悄悄睁开了一只眼。
只见原本长着类似人脸的啼根草,已经被整个斩断。
但神奇的是,它死的一瞬间,“脸”就不见了。
现在就是一株普通的根茎植物。
“……”
可去它耐耐的吧,恶俗啊!这不故意为难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