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正凯先是一愣,而后恼怒地站起身。
他想破口大骂,却又怕隔壁有人听见,只能强忍着怒气:“陆婉宁,一两银子也想打发我?三千两,要是少一文钱,我即刻就去找谢世子,好好说说你我之间的旧情!”
为了打听到国公府的消息,他可是跟别的考生借了好几两银子呢!
陆延舟拧紧眉头,想要劝他万事好商量。
可陆婉宁神色淡定,抢先开口:“你敢吗?我乃名门贵女,大不了跟他和离,就算将来无人敢娶,我哥哥也会养我一辈子。可你呢?你让世子下了这么大的面子,你觉得自己还能参加来年的春闱?”
杨正凯一噎,有些摇摆不定了。
他寒窗苦读十多年,好不容易中了举,他可不想把自己的路堵死。
以前觉得陆婉宁脑子愚钝,可没想到这都是她装的。
“我的盘缠用尽,现下已然交不起房租,若我被房东赶了出去,我不介意与你来个鱼死网破。”杨正凯威胁道。
“一百两,够你用到春闱了。”陆婉宁开了价。
杨正凯再三盘算,最终还是答应了。
陆延舟清点了一百两放在桌上,杨正凯就拿出了香囊。
“慢着。”陆婉宁看着香囊,皱了皱眉,“这不是我送的那个香囊。”
原主的针织功夫很一般,虽然香囊的颜色和纹样是一样的,但这个香囊的针脚显然要平整一些。
陆延舟顿时怒了:“你敢拿个假的来糊弄我们?”
杨正凯愣了愣:“怎么可能?”
陆婉宁耐着性子道:“你仔细看看香囊的针脚。”
杨正凯仔细一看,眼瞳微缩:“还真是……这个香囊的针脚显然是平整许多,鸳鸯刺绣也是乱中有序,一看就知道是模仿的老手。”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身子颤抖了一下:“前几日我参加过一次文人酒宴,我多喝了两杯,就说了你曾赠过我香囊的事情……”
陆婉宁急忙问道:“那酒宴上有什么人?”
杨正凯说了好几家的公子,最后一个是沈家的二公子。
陆延舟紧皱眉头,“沈二公子?那不就是沈秀珠的亲哥哥吗?沈家一直痛恨你抢了这门婚事啊,该不会是他们把香囊换了吧?”
杨正凯登时面如菜色。
陆婉宁更是手足发凉。
能不能天降一张路引?她要立刻马上跑路!
没错,原主这傻缺还写了张“杨郎,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宁字。”的字条塞里边,不然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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