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紧张,硬要跟着来一趟。
杨正凯显然也知道这一事,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谈条件,这会直接给陆婉宁跪下了。
“三姑娘,你可得想想办法啊,我家中老母亲卖田卖地供我读书,她要知道我没能参加此次春闱,怕是要活活气死啊!”
陆婉宁这次实在是怕了。
若真是沈家把香囊掉包了,肯定会在谢霁寒面前告发她。
陆婉宁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想着对策。
盘算一番,她最后叮嘱了杨正凯几句。
陆延舟在旁看着,有些失神。
他三妹妹上次回府还朝着自己哭诉,让他想想讨好谢霁寒的办法。
这才过去几天,三妹妹临危不乱,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杨正凯走后,陆婉宁再三思量,还是打起了赶紧跑路的主意。
毕竟香囊里那张纸条可是强有力的证据。
谢霁寒就算不杀她,也会将她软禁起来。
这就会回归到原本的剧情。
陆婉宁呜咽一声:“哥哥,我、我不敢回去。”
陆延舟回过神来,对上她那张青白小脸,于心不忍道:“我等会就派人去国公府,说母亲病了,你得留在伯府侍奉几日。母亲在城郊有处庄子,你先到那儿住几日。”
陆婉宁的心稍稍放下。
只要能出城,跑路应该问题不大。
至于路引,她再慢慢想办法就是了。
有一抹影子趴在窗边听了许久,在竹字号厢房的三人相继离开后,他回了黑木马车,给谢霁寒复述那三人方才说过的话。
说到陆婉宁绣的鸳鸯纹样之时,冬顺忽然听到一细碎响声,他抬眸看去,竟是发现世子手里把玩的玉扳指已然被捏碎。
冬顺顿时吓得没声了。
谢霁寒垂眸看他:“怎么不接着说?”
冬顺汗流浃背,硬着头皮继续说完。
他见世子脸色越发阴寒,又不说话,他只好接着说道:“世子,这是好事呢,世子夫人婚前与外男私相授受,不知检点,老太君这次可就没借口阻止您和离了。”
冬顺这话一出口,只觉得马车里的温度又降低了几分。
他又忙改口:“和离还是太便宜她了,她犯了七出之条,世子得休了她才是。”
谁知,一束极为阴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冬顺的里衣瞬间被冷汗浸湿。
谢霁寒冷声道:“她流落在外十多年,没怎么读过书,也没好好学过规矩,她被阴险小人哄骗实属正常之事。”
“……”冬顺想去观里求一道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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