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家世子好好驱驱邪。
不过世子,你帮她想好了借口怎么不早说!
冬顺抬头就说:“可不是,小的一看那杨正凯就知道他心术不正,夫人都嫁人了,他还敢留着那香囊,一开口就要三千两,真是品质低劣!夫人真是慧眼识珠,要是嫁了给他,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谢霁寒身上的阴寒似是退散不少。
他看着手里那碎裂的玉扳指,目光沉沉。
他这是怎么了?
她嫁给他之前便与别的男子不清不楚,还亲手绣了香囊,显然,她先前说的什么情深不能自抑都是假的。
他就这么好骗,是吗?!
既然她要骗,为什么不把之前的事情料理干净呢?为什么偏要让他发现呢?
“回府。”他开口吩咐。
不回来就不回来,他这就回去写一封和离书成全她。
冬顺暗暗的松了口气,正要退出去,却见谢霁寒把那两半玉扳指丢掷在手边的案几上,他又不敢动了。
半晌,谢霁寒改了主意:“去伯府。”
冬顺心想,这是要去伯府让永昌伯夫妇给个交代?
太好了,还是他认识的世子,不用驱邪了。
到了永昌伯府,他们恰好碰见刚下值回府的永昌伯。
“世子?”永昌伯愣了又愣,“你怎么来了?”
要知道当日大婚,谢霁寒连接亲都让他人代劳,跟自己女儿成婚三月,一次都没踏足过永昌伯府。
该不会是亲自来算月缃的账吧?
“岳父。”谢霁寒朝着永昌伯揖手行礼,“宁儿回了伯府,小婿顺道来接她回去。”
“???”冬顺瞬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