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说，总之，我对你们魔族的修行体系，压根就不在乎，虚空中的一切，存在既有理！
我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只渺小的蝼蚁。
从未想过要去当救世主，拯救谁！
我的心，没有那么大。
我能顾得上我所在意之人，就不错了。
也无心去谈什么情爱。
只是你们这魔域中，虽也有朴实无华的一面，但……依旧过于阴暗了些。
我来此地后……心境都开始变得不稳了！”
殷无恙脸色微变道：“可还能撑住？”
桑渔摇头道：“就很想发火，特别是面对你！
所以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我能承诺不杀你，已经是我最大的极限了！
尽早办完正事，我尽早离开此地！
日后，再不想来这鬼地方了！”
我非救世主，却也见不得众生皆苦。
我没有圣母心……但亲眼看到一些画面，亲耳听到一些事，内心依旧会产生波动。
殷无恙沉默看了她许久，忽而扬了下眉道：“若日后，我为这魔域之主，改善这里的一切……让这里的子民都好过些，你会……高看我一眼么？”
“殷无恙，你为凡人入魔，虽因仇恨疯魔过，但人性犹在……你有邪恶的一面，也有人性的一面。
你无需任何人高看你一眼。
你自己行事，但凭本心即可。
你想那么做，就去做，而非为我高看你一眼而做。”
“我知道了……”
她确实变得暴躁了不少。
是心境不稳的表现。
殷无恙突然有些后悔先前那般直白说出的那番话。
但他幻魔城的子民……是世代就生长在这里的。
从出生起，就没得选。
没有人有资格站在道德的至高点去歧视他们。
便是，她……也不行。
他才会说出那番过激的话语。
“是本王的不是……本王不该对你说那些。”
“无妨，下次直接跟我说正事即可。”
“好……我答应你，会尽快协助你成事，尽早送你离开魔域……人族修士在这里逗留过久，确实会受些影响。
我魔族行事，也确实比你们人族修士要简单直接的多……对你们而言，过于阴暗残忍了些。”
说到这，殷无恙忽而露出一丝苦笑道：“但，这就是前人留给我们的道途……”
牺牲他人，成就自己的道途。
邪恶吗？
不照样能渡劫飞升上界为魔仙！
在实力为尊的修仙界，哪有那么多道德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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