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操心。”
说完,胖子还生怕张意澜反悔似的,冲她挥挥手:“去前面看看去前面看看……”
张意澜就这样懵懵地被推到了一边。
“你真的背了他一路?”吴邪小声问,心说这在倒斗行里应该能上感动中国了吧。
“那他也不能自己爬过来啊。”张意澜点点头,“本来我想着我捎过来的就我也负责给他带出去,这样你们不会特别麻烦。”
“你想带他出去那我们就带啊。”吴邪一听就有点不乐意了,“我们本来就是一块的,说什么麻烦不麻烦。”
“我知道啊。”张意澜笑了,“这不就过来看路了?”
“知道就好。”吴邪说,“你可不能学小哥,一不留神人就像条泥鳅一样溜走了,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什么呢。”胖子背着陈皮过来,喊了一句。
“进行思想教育。”吴邪回他,“顺便发扬一下我们的团队精神。”
“是该说说。”胖子一下哈哈笑起来,“天真,那你下次看着小哥了,你也和他多说说。”
“我说了估计没用。”吴邪摇摇头,“他那个人,不知道会听谁的话。”
——
“既然是‘至底’,那就别磨蹭了。”胖子看向那漆黑延伸的河渠深处,那股子要把这谜底揭穿的劲头又上来了,“走吧,看看这渠底尽头到底藏着你三叔的什么猫腻。”
这条渠在当时修建的时候应该是起到一个护城河的作用,现在水已经干涸了,值得庆幸的是地上的泥水石头那一类的东西都被冻的很硬,暂时还没有摔进千年老泥坑的风险。
张意澜手里拿着罗盘在前面引路,走着走着,总算是到了尽头。
黑色的石壁中,出现了一个凿出来的通道。
张意澜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通道里的空气流通得出奇地顺畅,只是带着一股很奇怪的酒味,说香也不香,说臭也不臭。
两边的石壁上凿出一排排小龛,里面全是小坛子,胖子凑近了一闻,发觉这酒味就是从这坛子里来的。
他看着那坛子有点手痒,就叫顺子拿了一坛,把封泥顺道敲开了。
“呦呵,真是酒呢。”胖子往里一看,说。
吴邪就和张意澜调过头一块凑了过去。
坛子里的酒水是黑的,纯黑,看着像一缸酱油,胖子拿随身的小刀往酒里拌了拌,搅起来一滩沉底的红色絮状物。
“这里面泡的是人?”张意澜出声问。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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