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这才欢呼一声接过去。
“宋姨,这……这也太破费了。”
正说着,院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柱子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把草帽往地上一摔,愤愤不平地嘟囔:
“什么玩意儿,遇见老三和老四,他们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不理就不理。”
章海燕指着柱子的鼻子骂:
“你是不是贱得慌?非得让人家趴在你身上吸血才舒坦。
以后没人来咱家抢粮食,没人来骂咱妈,这日子不知道多清净。
省下的钱够咱们一家吃多少顿肉?”
柱子被媳妇骂得缩了缩脖子。
嘴里哼哼唧唧不敢再吭声,他就觉得分家是分家不该这么绝情。
宋香兰在旁边看着,暗暗点头。
刘大花的儿媳妇是个能立得住的。
“行了,别吵了,我去看看你妈。”宋香兰没搭理柱子,径直掀开里屋的门帘走了进去。
刘大花躺在床上。
紫药水涂得满脸都是,看着有些渗人。
听见动静。
她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高兴?”
宋香兰拉过条板凳在床边坐下,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老姐妹这副惨样。
也不恼,反而笑了:
“没了那老巫婆压在你头上拉屎撒尿,当然高兴。”
刘大花扯了扯嘴角,牵动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是啊,高兴得我都快去喝西北风了。”
她翻了个身,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枕头里。
声音沙哑透着绝望:
“香兰啊。没了打渔这活计,我拿什么养家?
柱子那个死心眼,干活也就是把死力气,海燕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小天小雨还要上学。
我那闺女嫁得也不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这当妈的也得要贴补一二……”
说着说着。
刘大花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个年纪的女人难啊。
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个不省心的男人。
宋香兰静静地听她哭了一会儿。
直到哭声小了些。
她才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
“大花,别哭了。我这有个活,能挣钱,比你打渔强百倍,就是有点危险,还得用船。你敢不敢干?”
哭声戛然而止。
刘大花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宋香兰。
连脸上的疼都忘了:
“你说啥?挣钱?”
“对。”
宋香兰身子前倾,凑到她耳边,“要是成了,以后你家顿顿吃肉。就是危险……”
刘大花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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