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诅咒师,站在了整个咒术界的对立面。
那时的他在想什么?
在想为什么,在想自己做错了什么,在想他们为什么丢下他。
现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更加可怜。
不是一个挚友叛逃,是一个挚友+一个爱人。
“你们就这么丢下他走了。”五条悟开口。
五条悟口中的“他”不是自己,是原来那个世界的五条悟。
那个十几岁、还在高专读二年级,以为挚友会永远在一起的五条悟。
“他一个人,你们两个结伴跑了。”五条悟的声音很轻,眼罩下面的眼睛不知道在看着什么,“他大概还在到处找你们。”
夏油杰沉默了几秒,转头看向言祀。
他在这里,在这个世界,对另一个五条悟说“谢谢你,你一定很痛苦吧”。
而原来世界的悟可能还在找他们。
找了……大概两年?
夏油杰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那双手沾过血,也抱过孩子。
他忽然很想回去,回到原来的世界,站在五条悟面前,和现在一样对他说一声好久不见。
夏油杰想了好一会儿。
他看着五条悟脸上那种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理解的无措,看着虎杖悠仁手里悬在半空中的勺子,看着乙骨忧太僵硬的手指和硝子微垂的眼睫。
夏油杰当然知道言祀不在乎这些人怎么看他。
言祀整个人从来不在乎任何人怎么看他。
但夏油杰在乎。
因为言祀不是无缘无故杀人的疯子,不是纯粹的恶。
言祀只是从来不说。
他抬起头,看向五条悟,开口解释。
“言祀开玩笑的。他处理掉那些垃圾,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
夏油杰顿了顿。
“那些老头子盯上了言祀的术式,把人拘在京都。抽血,实验,活刨。”
“等等。”
五条悟脸上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坐直身体,眼罩下的苍蓝色眼睛死死盯着夏油杰,声音压得很低,“活刨?你指的是什么?”
言祀靠在沙发上,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尖在喉结旁边轻轻划过,动作随意又熟练。
他甚至还在笑,眉心的朱砂痣在灯光下格外鲜艳,语气和刚才描述怎么捉弄硝子时一模一样。
“啊,就是准备把我脖子割开,把脑袋割下来欸。还是不打麻药的那种。”
“我只让他们进行到一半,感觉头要掉了就阻止他们继续了。”
虎杖悠仁的勺子再次从手里滑落,掉在茶几上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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