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凡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没有任何紧张之色,牵着沈知意在田军的邀请下坐到了他旁边。
沈知意坐在他另一侧,周副总亲自给两人倒了茶。
田军率先举起酒杯:“欢迎张总来京城,大米的造车项目能有今天离不开张总当初的远见和支持,这第一杯酒敬张总。”
说完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给张一凡看得一愣一愣的。
坊间传闻,大米供应链高层得罪了三兴,田军四次亲自赶赴三兴道歉,饭局上一个人喝光了五瓶红酒。
五瓶。
对面坐的可是棒子国最不好惹的财阀,田军就这么一杯一杯地喝,喝到最后对方松口了,他才放下杯子。
如今亲眼看到田军喝酒的架势,张一凡觉得坊间传闻恐怕不是夸大,甚至可能还说少了。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酒瓶,准备往自己杯子里倒,田军抢先一步把酒瓶拿了过去。
“你是咱们大米的第三大股东不假,但你还是太年轻了。
酒这东西,能不喝就尽量不要喝。
我们这些老头子喝了大半辈子,戒也戒不掉了,你别学我们。”
他把酒瓶放回自己手边,给张一凡倒了杯茶,
“喝点茶水就好。”
张一凡心里微微一暖。
他确实还没喝过酒,也怕喝醉了在这么多人面前闹出笑话来,但田军这番话等于当众给他铺了台阶。
今晚在座的所有人,没人敢再给张一凡灌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田军喝得尽兴了,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松弛,但眼神里的那层底色还是带着几分疲惫。
他放下酒杯,转向张一凡,忽然开口:
“张总,大米的造车项目虽然已经立项了,但日子不好过啊。
自从我们发布要造车的消息之后,铺天盖地都是骂我们的,都是等着看我们笑话的。
现在网上有句口号叫……大米造车,必死无疑。”
他把酒杯轻轻搁在桌上,看着张一凡的眼睛,
“你说,他们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