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来。
“大家都以为,我马三炮天生就是个坏人,天生就该坐牢,可没人知道,我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马三炮的目光死死盯着徐解放,“这一切,全都是拜徐解放所赐!”
“马三炮,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坐牢,难不成是我教唆的吗?分明是你爸妈……”
“徐解放,现在轮到你说话了吗?”
周村长一声呵斥,神色严肃地打断徐解放的话:“马三炮现在还是白沙岛上的一份子,我作为村长,就有权力给他一个发言的机会,让你说话的时候,我自己会给!”
“周村长,马三炮就是个混混,他大字不识几个,万一他颠倒黑白呢,还有这个谷明意,刚回岛没几天,跟马三炮都不认识,他们怎么搞到一块……”
“徐解放,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谷茅山一听徐解放居然开始污蔑他女儿,瞬间怒不可遏:“你再说一句,我就揍你!”
站在谷茅山身后的谷砚宸没说话,只是眼神冷得可怕。
徐解放咽了咽口水,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三炮,你接着说。”
马三炮点点头,朝着周村长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后说:“我妈年轻的时候,徐解放就看上了她,可我妈性子烈,看不惯他的斤斤计较、小肚鸡肠,最后选了我爸。就因为这个,徐解放记恨了我们家一辈子,这些年,他在村里四处散播谣言,污蔑我妈水性杨花,说我们马家家风不正!”
“那时候我还小,就看着村里的大人对着我们家指指点点,小孩们也不跟我玩,说我是破鞋生的野种。我爸妈性子老实,只会默默忍受,从来不会跟人争辩,可那些流言蜚语,就像刀子一样,天天扎在他们心上。”
说到这里,马三炮的声音开始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六年前,我爸妈双双染上重病,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连抓药的钱都凑不出来。我挨家挨户上门磕头求助,可村里没有一个人肯搭把手,大家都躲着我们家,生怕沾一点晦气。”
“我后来才知道,是徐解放到处跟人说,我妈是扫把星,谁帮我们家,谁就会倒大霉!就因为他的一句话,全村人都对我们避如蛇蝎,眼睁睁看着我爸妈被病痛折磨!”
“我走投无路,实在没有办法,才一时糊涂,抢了镇上一户人家的财物,就想换几副药,吊着我爸妈的命。可我刚拿到钱,就被抓了,最后被判了三年。”
马三炮的声音里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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