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等我刑满释放,回到岛上的时候,家里的两间破屋冷冷清清,我爸妈早就熬不住病痛,没等我回来就走了!”
“徐解放,就因为我妈没选你,你就要毁了我们全家吗?”马三炮往前一步,指着面上青白交错的徐解放嘶吼,积压在心中多年的怨恨彻底爆发了。
随着马三炮最后一个字落下,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唯有远处浪花拍打堤坝的声音,仿佛在嘲笑这些多年被蒙在鼓里的村民们。
“周村长,没有的事,马三炮这小子胡说八道,我徐解放就算眼瞎,也绝对不会看上马三炮他妈……”
“徐大叔,你既然看不上马三炮的母亲,为什么要在村里四处散播谣言,还说他母亲水性杨花?”谷明意打断徐解放的话,就是不想给他狡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