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对于同样在啃着窝窝头、喝着能照见人影的稀粥的老沈家来说,更是如同毒药一般,煎熬着他们的神经。
沈老太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酸溜溜地骂道:“吃吃吃!咋不噎死她!有点好东西就嘚瑟!弄得全村都闻得到!败家玩意儿!”
沈宝珠嚼着嘴里拉嗓子的窝窝头,听着奶奶的骂声,闻着那顺着风飘进来的阵阵肉香,再对比自己碗里清汤寡水的东西,心里的嫉妒和怨恨像野草一样疯长。
沈老头沉着脸,闷头喝了一大口粥,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和算计。他忽然抬起头,对沈宝珠沉声道:“宝珠,吃完饭,你就去村尾小院跑一趟。叫叶小小晚上过来吃饭。”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特意强调:“别忘了,好好跟她说,一定要过来!就说爷奶想她了,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一家人一起吃顿团圆饭,有什么话,说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