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就在这寥寥数语间,轻描淡写地成了“麻烦”和“破财消灾”。
叶小小合上日记,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殆尽。
刘家父子,一个贪婪冷酷,一个卑劣淫邪,手上都沾着无辜者的血泪,却凭借着权势逍遥法外,甚至继续作威作福。
这些账本、记录、日记,连同那些现金票据,她同样毫不客气地全部收进空间。这些都是扳倒刘家,为那些受害者讨回公道的利器!
做完这一切,地窖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柜子和满室尘土。
叶小小悄无声息地回到地面,将石板复原,柴火归位,抹去一切有人来过的痕迹。
她站在院中,月光洒在她清冷的侧脸上。刘家已经没什么东西了,可以走了,但在离开之前……
她抬起手,数道昏睡符打出,穿透门窗,精准地没入刘家几人的眉心。
昏睡符能让他们一家人陷入沉睡,直到明天日上三竿,若非有人大力推搡或外界干扰,绝不会醒来。
这足够她将证据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