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光线涌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嘴角微微往上弯着,眉头舒展开来,眼神沉稳而温和。
他冲路过的同事点了点头,说了声“早”,然后拿着搪瓷缸子去水房接水了。
没有人看出他昨晚一夜没睡,没有人看出他刚才在办公室里的纠结。
他的脸上挂着一张完美的面具,跟平时一模一样,连最细微的表情都无懈可击。
但他的手伸进裤兜里,摸着那张折好的纸。纸的边角有些扎手,硌着他的指腹,像是在提醒他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