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个手指还是会缠出两层死结,但比之前三层有进步。”
自来也上回从外面寄回来的信,字迹潦草得像鸡扒的,但夹了片压干的花在里面。“也不知道是送给谁的。”
北原枫在对面听着,有时应一句,有时笑一下。
两壶酒见底的时候,纲手的话也少了。
她靠着墙,脑袋微微歪过去,脸颊泛着薄红,从颧骨蔓到耳根。
北原枫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压出一层极淡的灰。
“不早了。”
纲手“嗯”了一声,撑着桌面站起来。
身体晃了一下。
她扶住门框稳了稳,迈了一步——脚跟一歪,肩膀往侧面栽。
北原枫伸手扶住她胳膊。
“自己能走。”纲手甩了一下,没甩动。
“你喝成这样摔在路边,明天全村人都知道初代火影的孙女趴在臭水沟旁边。”
“那我——”
“住这吧。你睡床,我客厅凑合。”
他松开她,从柜子里扯出一条备用薄毯。
纲手杵在原地。
耳根已经烧起来了。
她张了张嘴——心里一下想了很多——只是小声说了一句。
“谁稀罕。”
声音虚得她自己都听不下去。
话刚落,脚下一个趔趄,身体往前栽——
一只手臂横过来,兜住她的腰。
紧接着,双脚离了地。
北原枫一手托着她肩背,一手穿过膝弯,直接把人捞起来了。
没给她第二次推拒的机会。
纲手整个人僵了。
近了。
太近了。
他的体温从手臂、从胸腔、从每一寸贴过来的地方传过来,烫得不讲道理。
嘴唇离他锁骨不到两寸,每呼吸一下都像在喝他身上的热气。
心跳像被人攥住了,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她偏过脸,不看他,耳廓红透了。
“……放我下来。”
声音闷闷的,拒绝的意思约等于零。
北原枫低头看了她一眼。
红得发烫的耳根,紧抿的嘴唇,一截因为仰着头而绷直的颈线。
他没回答,大步走进卧室。
纲手感觉到自己被放了下来,后背陷进柔软的床铺。
被褥里有一种淡淡的、干燥的气息。
很轻。但无处不在。
纲手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
北原枫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边角掖了掖。
“睡吧。”
转身往外走。
纲手盯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
“灭灯了。”
卧室沉进黑暗里。
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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