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不合常理。”钟浔说:“我记得你们的作战服从头到尾都是经过精密打造的,不该存在这种问题。”
“嗯,已经在调查了。”
钟浔:“谈阙在裁决庭吗?等明天我去看看他。”
“在第一医院。”孟镜听说:“那里的解毒药剂更加权威,不出意外明晚转回裁决庭。”
“知道了。”钟浔用力叮嘱:“你也要注意安全。”
“嗯。”
天一亮,钟浔吃了早餐,就去拿自己订好的果篮跟鲜花。
谈阙身份特殊,在不对外开放的住院大楼,一层就他一个,是孟镜听打过招呼,钟浔才能畅通无阻地进入。
到了病房门口,听谈阙正对着手机讲话:“不用担心,真没事,你们二老别来了,我今晚就回裁决庭了。”
“哎呀,真的不用,听话啊,乖。”
谈阙穿着病号服站在窗户口,脸上是无奈又温馨的笑。
钟浔记得谈阙是“老来得子”的子,家中父母自然视若珍宝。
好不容易安抚好爸妈,又说了两句,谈阙才挂断电话,他望着手机屏幕,眼中是浅浅流淌的思念。
咚咚——
谈阙听到敲门声,“进来。”
“要换药吗?”谈阙说着就脱掉最外面的病号服,肩背上缠着绷带:“今天怎么这么早?”
钟浔:“啊……你还是穿上吧。”
鬼来了!谈阙这么想着,双臂往上一抖,瞬间裹紧衣服,然后豁然转身,一脸狐疑地盯着钟浔:“你怎么上来的?”
“当然是你们老大批准的。”钟浔将果篮跟鲜花放在桌上。
谈阙像是炸毛的猫,总觉得钟浔在果篮里藏了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