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据经验顺着钟浔最想听的说:“你做什么……都行!”
钟浔单臂撑在孟镜听胸口,就着轻微的光亮,好似看了一场含怯柔软的春雨。
这是旁人打死都见不到的孟镜听。
他的孟镜听。
“嗯……”钟浔正要再调.戏两句,忽的脸色一变,孟镜听毫无声息灵活起身,调整姿势轻轻一跃,猎豹般轻盈地跳到了对面的衣柜上,那里阴影最重,他几乎瞬间融合,钟浔则顺势往床上一趴,装作沉睡的模样。
窗帘缝隙全是漆黑,但漆黑中似乎睁开了一只眼睛,“咕叽咕叽”地想要挤进来。
孟镜听将全部气息收敛,除非也是S级污染物,否则绝无可能察觉。
钟浔呼吸平稳,找不出一点瑕疵,观察长达十来分钟,随后,视线散去。
钟浔的直觉没错。
孟镜听确定对方离开后,才无声跳回床上。
他跟钟浔对视一眼,都从彼此视线中看到了凝重。
“单从身形来看,是个人。”孟镜听肯定。
人?!
两人第一时间想到了地下晚宴。
孟镜听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那些端上来的肉混合了污染物,而宋杵,就真的没拿活人做实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