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并不深。”钟浔的嗓音轻而温和,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诱导,“谁也不确定人类到底会进化成什么样子。”
最后一句话在郑浮行眼中投下涟漪,又转瞬不见。
但钟浔注意到了。
钟浔带郑浮行进入“禁区”孟镜听还是挺惊讶的。
“说说,怎么想的?”
“郑浮行说他是接联盟命令来此,可你从头到尾接到过主席的电话吗?”钟浔按着孟镜听的肩膀让他坐在床上,然后解开了男人的作战服腰带,信息素跟着透出:“郑浮行对一切都缺乏欲.望,我始终认为,那个污染物再特殊,都不值得郑浮行亲自来此,除非……”
孟镜听福至心灵,“你的意思是,郑浮行早就知道这个污染物?”
“他今天竟然问方仟,百分百浓度是否还能为人类。”钟浔低声,“扯淡,说出这种失心疯一样的话,一定是心里某处不为人知的天平,倾向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可能性。”
孟镜听失笑:“所以你是故意给郑浮行上眼药水。”
“他如果坦荡,我的这些试探都不会有效。”钟浔声音落下来,连带着眼神,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薄茧。
孟镜听有种被裹住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