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物的命。”
孟镜听合拢手掌,攥着钟浔的手指,算是默认。
不到一个小时,郑浮行就整理好了一切。
钟浔冷眼旁观,李辄被推出来时还在怒骂:“抓了我却不敢杀我?你们杀了我啊!有本事杀了我啊!”
“你们不在的这几天,郑浮行没少下去折磨它。”一旁的许衡舟说。
如果是物理攻击,那李辄眉头都不皱一下,都当污染物了还怕这些?可偏偏郑浮行要么盯着他看几个小时,要么突然聊起些从前的事情。
李辄听得一身鸡皮疙瘩,精神被摧残的不轻。
以至于有次许衡舟去巡视,李辄大吼:“你们给那个郑浮行找个医生吧!”
许衡舟想了想,乐了。
看到钟浔,李辄瞳孔骤然缩紧,“你告诉孟镜听,我手里有情报!你们不是对药剂感兴趣吗?我知道一个地方,我们就是在那里……”
“嘘。”钟浔打断:“好好上路,靠着原来李辄的记忆,还能让郑会长多疼爱你一些。”
这话恶寒了一群人,李辄呆愣两秒后,“啊啊啊”叫喊着,最后被推上了重型关押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