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已经被震裂,血顺着弩臂往下淌,滴在地上。她感觉不到疼,她的脑子里只剩下机械的动作——拉弦、装箭、举弩、放。
就在她再次举起清河弩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个变化——城门口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对面的铁鹞子,攻势松了。不是被打退了——是他们的后队乱了。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不属于这边战场的喊杀声——来自西夏军后营的方向。
西夏军的后营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