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看看易中海——易中海脸上是那种不容反驳的平静。又看看傻柱——傻柱的胳膊还被易中海拉着,但拳头攥得紧紧的,指关节上的伤痕在灯光下泛着暗红。再看看全院人的脸——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避开了他的目光,阎埠贵低头翻着本子,贾张氏还在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秦淮茹低着头站在她身后,手指绞着围裙角。聋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全场又是一静。
“……行。”许大茂把鼻梁上的报纸按了按,报纸翘起的边角被汗浸透了,粘不太住,他又按了一下,“对不住,我不该说那些话。行了吧?”
“什么叫行了吧?”傻柱往前挣了一下,易中海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没松。
“行了柱子。”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心压了两下,然后转向全院,声音提高了半拍,“许大茂道歉了,这事到此为止。以后谁再嚼舌根,院里照样开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