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她做。他那手艺比我强。”
易中海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傻柱——傻柱现在自己都吃不上几顿好的,食堂带回来的剩菜全给了贾家,拿什么给老太太做肉。但这话他说不出口。他端着搪瓷缸子,看着林远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忽然意识到这趟他本就不该来。
上回全院大会林远当众问他“是全院的还是贾家的”,今天又当着几家邻居的面把他晾在门口。他点了点头,端着搪瓷缸子转身走了。
回到后院正房,一大妈正端着那碗糊糊站在炕边。聋老太太看见易中海空手回来,脸色就沉了。易中海摇了摇头。“老太太,他不给。”
聋老太太拿拐杖敲了一下炕沿。“老啦,没用了,想吃口肉都吃不到了。”她躺回去,把被子往身上一拽,闭上了眼。一大妈把那碗糊糊搁在炕沿上,叹了口气出去了。
老郭在黑板旁边贴了张红纸,毛笔写的,抬头是“一九五九年度技术比武报名通知”。他把粉笔往黑板槽里一扔,转过身扫了一圈车间里的工人。
“都过来看看。分两个阶段——车间选拔赛和全厂比武。各等级分开比,二级跟二级,三级跟三级,每个等级取前两名参加全厂比赛。”他拿手指点了点通知最下面一行字,“这次技术比武的成绩,将作为下半年考工晋级的重要参考。想升级的,自己掂量着办。”
小孙第一个挤到黑板前,仰头看了一遍通知,回头冲林远喊:“林远你报不报?你肯定报吧?”林远擦着手走过来,把通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老赵端着搪瓷缸子站在工作台前,把报名表往他面前一推。
“你可以报三级。”
林远看了看报名表,抬头说:“师傅,我想报四级。”
老赵的搪瓷缸子停在半空。他慢慢把缸子搁在工作台上,拿手指在报名表上点了点。“你现在是二级工。报三级是越一级,报四级是越两级。你知道越级挑战意味着什么?你跟三级工比,输了情有可原,你进厂才一年。你跟四级工比,输了就是不自量力——裁判不会因为你是二级工就手下留情。”
“师傅,您教我的四级活我做了多少件了?”
老赵没说话。他想起最近这些天林远做的那些工件——多孔钻模板、燕尾导轨配合、滑动轴承座,每一件都是四级标准,每一件都合格。他教一遍就会,有时候甚至不用教,看图纸就上手。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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