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干,往肩上一搭,又看了一眼林远的方向,摇了摇头,“林远那小子是真行。四级组第一。上回他说要越级,我还以为他吹牛——打猎行,打架行,考试也行。我说不上他有什么不行的。”
何雨水从耳房出来倒水,听见她哥的话,往东厢房方向看了一眼。她倒了水,端着盆在门口站了片刻。
“人家自己争气。你什么时候也学学?”
“我学他?我颠勺他锉刀,学的着吗。”傻柱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回了正房。
后院东厢房门口,刘海中坐在藤椅上,端着搪瓷缸子。二大妈把林远四级组第一的消息告诉他的时候,他刚夹了一筷子炒鸡蛋塞进嘴里。刘光天在旁边嘀咕了一句“林远又拿第一了”,刘海中把筷子往桌上一搁。
“钳工车间的事,跟咱们锻工车间不一样。不过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越级报四级,选拔赛拿第一,全车间多少干了十几年的四级工,让他一个进厂才一年多的超了。”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靠在藤椅上,“也罢。全厂比武见真章——车间选拔拿第一,全厂比武未必就能拿名次。四级组里藏龙卧虎,不是那么好打的。”
二大妈在旁边摇着蒲扇接话:“你不是说他年轻有闯劲好,但是要好高骛远吗?”
“我什么时候说他好高骛远了?我说的是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他选拔赛拿了第一,说明他这一步踩实了。”刘海中把搪瓷缸子搁在藤椅扶手上,又补了一句,“不过全厂比武跟车间选拔不一样,看吧。”
后院西厢房门口,许大茂蹲在台阶上,嘴里叼着半根烟。他把林远四级组第一和贾东旭三级勉强过关的事在脑子里转了两圈,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刚才在水池边故意问名次,贾东旭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又往东厢房方向看了一眼,自言自语似的嘀咕了一句:“林远这小子,还真是回回都能露脸。不过全厂比武可不是车间选拔——四级组里那些老油条,哪一个不是干了十几年的。看他还能不能这么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