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雨还往外跑,你这孩子倒真上心。”阎埠贵把脸盆搁下,推了推眼镜,“路上小心点,胡同里的水都快没过脚脖子了。”
林远应了一声,推开院门出了胡同。胡同里的积水已经淹到了小腿肚,浑浊的水面上漂着枯枝和碎瓦片,一脚踩下去能感觉到水流顺着腿肚子往下推。他顶着雨往厂区方向走,雨披帽兜边缘流下来的水像个小瀑布,遮住了大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