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和老马在山脚取了车。两人把两只狍子分别捆在后座上,拿麻绳结结实实缠了好几道。野兔挂在车把上晃荡,野鸡塞在帆布包里,露在外面的鸡爪子随着车轮颠簸一翘一翘的。两人沿着土路骑回城,在厂门口分开。
“下回进山还叫你!”老马挥了挥手,拐进了去家属院的胡同。
林远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骑到了赵德柱家门口。他把车支在院墙外,拎着狍子和野兔野鸡推开院门。赵小燕正蹲在水池边洗菜,听见门响抬起头,手里的白菜停在半空中。
“林远哥?”她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往他手里拎的东西看了一眼,眼睛瞪得溜圆,“你从哪儿弄这么多东西?”
“进山打的。师傅在家吗?”
“在!爸——林远哥来了!”她冲屋里喊了一嗓子,又回过头来,凑近了看那只狍子,“这是狍子?我还没见过狍子呢。这皮毛真好看。”
老赵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烟卷,往林远手里那只狍子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挂在车把上的野兔野鸡。“又进山了?跟老马?”
“嗯。野猪没碰上,打了两只狍子。我跟老马一人一只。”
“这狍子不小,得有五六十斤。”老赵接过狍子掂了掂分量,递给林远一个眼神,“去水池边收拾吧。小燕,去灶房烧锅热水。”
师娘从灶房里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一看林远手里拎的东西,快步走过来。“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来?上回的兔子和野鸡还没吃完呢。你这孩子,每次来都带一堆。”
“这次运气好,碰上狍子群了。”
林远把狍子拎到水池边,拿猎刀开始剥皮。赵小燕端了盆热水放在旁边,蹲在一边看。老赵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的动作,刀尖贴着皮肉之间走,筋膜断得干净利落,一点没划破肉。
“你这刀工见长。比我收拾得利索多了。”
林远没抬头,手上的刀继续走。“狍子下水今晚做了,趁新鲜。肝爆炒,心管凉拌,肺和腰子炖汤。”他把狍子肝取出来搁在碗里,动作干净利落。
林远蹲在水池边剥狍子皮的时候,对门的张婶端着盆出来倒水,一眼就看见了地上那张狍子皮和案板上堆着的肉。她手里的盆差点没端稳,赶紧搁在水池沿上,凑近了几步。
“哟!这是狍子?老赵,你徒弟又进山了?”
“刚回来。跟人合伙打的,分了一只。”老赵靠在门框上,手里的烟卷还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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