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本地的。这家酒楼的醋都是自己酿的,别家做不出这个味儿。”
黑瞎子又给她夹了一块锅塌豆腐,
“豆腐是南城一个老太太做的,每天只做三板。尝尝,比老豆腐嫩,又比嫩豆腐老,刚好在中间。”
沈玉汐看着他脸上那种“我跑遍了半个北京城就是为了给你弄一桌好吃的”的表情,心里忽然有点软。
三个人中,她最爱小花,也最怜惜小官。
只有他,她之前对他一直像是对待炮友一样。
其实他也就是说话太轻浮,实际上一直对她很好,这种小事也惦记着她。
黑瞎子刚坐下,还在挨个介绍每一道菜的来历,她给他夹了个翅膀,温声道:“你也饿了吧?”
他话音倏然顿住,笑意漫上来,惯常吊儿郎当的调子又飘了出来:
“难得沈道长心里有我,光一个翅膀可打发不了,要不……吃完饭再赏我点别的好处?”
“你这人!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长嘴?”沈玉汐笑骂了一声,张起灵的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三个人围坐在石桌边,三花猫在桌腿之间穿梭,偶尔用尾巴扫过沈玉汐的小腿。
这顿饭吃了很久,没有人在赶时间,都在认真享受美食,聊天说笑。
饭后张起灵起身收拾碗筷,沈玉汐要帮忙被他淡淡地按住了肩膀。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满足地拍了拍肚子,提议以后每个季节都换一桌菜,春天吃淮扬菜,夏天吃粤菜,秋天吃鲁菜,冬天吃火锅。
沈玉汐说那得看他的本事了,黑瞎子说放心,保证不重样。
午后的阳光从海棠树的枝丫间漏下来,三花猫重新跳回张起灵膝上蜷成一团。
沈玉汐看着满桌空了的碗碟和身边这两个男人,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心里唯一一点遗憾就是小花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