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瞎说。他就算拿走你的针,最终也会完璧归赵的。我爷爷说过,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这是非常可耻的行为,所以从小他就教育我,一定要恪守道德的底线。所以我相信爷爷,他一定是正直的,绝不可能像刘大夫说的那样,恶意给你换针。”
苗云凤还能说什么,她不想打击这个小妹妹纯洁的心,所以点点头说:“我也相信,妹子,你不用担心,爷爷毕竟是个好人。在养生堂,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地就回来。”
孔凡依有点不解地问道:“姐姐,我说句话你别生气,你为什么要装晕?难道刚才你保持清醒就不可以吗?”
苗云凤思索了一下才说道:“可以,我主要是想迷惑敌人。要不是我晕倒,刘大夫会放松警惕吗?你爷爷也不会得手。相信我,整个过程,我都是谨小慎微,逼不得已才这么做。”
孔繁依还不依不饶,又追问道:“那回来的时候,你怎么还继续装晕?这也太不近情理了吧,难道回到家,你也怀疑我们吗?”
这句话把苗云凤问得非常尴尬,她只能再次地强调:“妹子,我对你和孔爷爷非常相信,只不过家里的情况也不是那么保险。就说今天早上,你们所有的人都晕过去了,这难道是偶然吗?说明有人给咱们下了药,我是事先躲起来才免于落难。你相信我,我不是在怀疑你,而是我必须要谨小慎微,错一步都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孔凡依这才点点头相信了,这小姑娘心思细腻,句句话都问得苗云凤措手不及。
就在这时候,屋外传来了脚步声,有个小厮跑进来向孔大夫通报,一进门就急急切切地说道:“孔老爷,不好了!段执政又派人来找你了!”
孔大夫迎出去一听,赶紧让人把客人请进来,他等在堂屋之中。不多时,就有两个人迈步走进来,来人正是执政府的马管家和周队长。
苗云凤他们隔着门帘看得清清楚楚,而且没敢出去,想先等孔大夫招呼一下。
孔大夫抱腕当胸,恭敬地说道:“哎哟,马管家、周队长,哪阵风把你们吹来了?”
他一边寒暄,一边把二人让到了上座。
马管家先咳嗽了一声,才说道:“我这次来是有件急事找你。你也知道,段执政那边头疼病又犯了,前些天就来找你,你一直说那位小兄弟不在,说他去了奉天的福星矿区。段执政就只能喝药顶着,你这老小子是不是想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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